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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云南葫芦丝

2018-05-15青鸟 下载文件:暂时没有下载文件
       长长的红丝穗迎风飘着,袅娜而缱绻的是一曲“月光下的凤尾竹”。清风,明月,溪流,花香,就这样款款而来。竹影绰绰,竹楼幢幢,花径弯弯,山岭上漫漶着沁人的茶香,一朵五彩祥云在心头哗然坠落,哦,还有那位美丽多情的纳西姑娘。
       踏上云南的山山水水,耳中便时时充盈着葫芦丝的悠扬与深情,在宾馆,在候机厅,在的士上,在风景点,甚至在漫步的小街,在徜徉的商场。没有一种乐器能比葫芦丝更适合云南了。身着艳丽筒裙的傣族少女,围彩巾披彩衣喜喝苦茶的哈尼姑娘,背心上绘着太阳图案的基诺女娃,还有崇尚白色、白衣白裙白房子缀以绣花包头的白家金花们,如翻飞的蝴蝶翩跹在灿烂而透明的日光中,她们目光明亮,笑容甜蜜,衣长善舞,体态婀娜,除了葫芦丝那婉转缠绵的款款私语,还有什么能演绎和阐释得了呢?
      葫芦丝之于云南,就仿佛是丽云秀水之于香格里拉、小桥流水之于丽江古城一样的诗意、和谐与灵透,别的任何一种乐器都不能象葫芦丝这样更深刻、更彻底、更轻松地懂得云南并通过那简单的七个孔,把那种理解、热爱、追求美好的向往诠释得淋漓尽致。
      只是不知道,最初的最初,是哪一个人,哪一双手,哪一支曲,使葫芦丝与云南有了不解之缘,取得了最高境界的共鸣与约定,并从此,这种至高无上的默契在时间里蜿蜒了千年百年,生死不渝和不离不弃。
       看啊!阿黑哥站在山顶为他的阿诗玛吹响了葫芦丝。阿鹏哥面对清溪为他的金花妹吹响了葫芦丝。听啊,泼水节上欢声笑声,水花晶莹里飞出了葫芦丝。那些爱尼族的小伙面对“抢”来的新娘就心满意足地举起了葫芦丝,而“天葬台”上的秃鹫片刻间把尸身吃得干干净净,台下他(她)的亲属们心花怒放,面对茫茫苍穹也奏起了葫芦丝……
       一方水土的精灵,一盈风情的血脉。葫芦丝之于云南人,多像喝水吃饭一样的平常和必须,简直让人产生这样的想法:没有葫芦丝的相伴,云南还能称为云南、云南人还能称作云南人么?缠绵的葫芦丝是众多寻常心灵绽放开来的花朵。它平常却无比娟好,平凡却达到极致,在白墙、飞檐、石街、茶棚、藏楼、竹坞之间,它是一个闪身的凝视、一个暗许的钟情、一个回眸的相知,它与平常人生紧密相连,你的哭,你的笑,你的悲,你的喜,都一丝丝化在它的韵律中,并被细密地缠绕、安逸地包容,它永远是人们情感、思绪全方位的寄托,失意、困顿时最有力的支撑。
       当它袅袅的软音泪水一样汨汨而出,月光便被濯洗得更加纯澈,飒飒的竹枝呢哝涔涔、笙管而歌,漂泊的人,心头散漫的思念或哀伤便在这个幽蓝幽蓝的夜里缓缓流淌,婆娑起舞,悠悠撒泼。悲苦和困顿、沧桑和无奈,就伴随着从心空渺渺而来的天籁开始流浪!这是一种彻底的痛、一种抵骨的凉呵!你听到了么,我的亲人?我的心在呼唤,我的爱在流浪……
      历史是一条殷殷不息的河流,芸芸众生只能是守旧式地漂泊和游离。生生灭灭的灵魂,不就是绽放在葫芦丝音符中的花朵亦或气泡么?!晚风拂过凤尾竹,同时也掸拂过我们,如一盏明明灭灭的灯火,我们留下来的,便只是在风中、在月下、在竹旁与葫芦丝宿命式的禅语了……
      走过葫芦丝的云南,更加了解那一方水土,走过云南的葫芦丝,更加懂得了生命昂扬的姿态。
      鲜活与生动,桑沧与坚韧,真实与梦幻,还有这方丰富宽厚的土地,与这袅袅丝竹一起流放在心里,没有犹豫,永不放弃,敏感但真实,零散却有味。
      这就是人生。——袅袅的葫芦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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